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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驰执导《功夫女足》遭口碑滑铁卢,票房却意外逆袭

来源:娱乐资讯 · 作者:编辑组 · 2026-07-15 09:13

文娱星报持续关注相关进展,现将详情分享如下。

《功夫女足》上映首日,舆论哗然,「文娱春秋」直接给出“周星驰生涯最差”的犀利评价,豆瓣一星评价众多,影迷纷纷表示不再为星爷买单。我们还判断其票房或许会“断崖式”走低,但这一预测被“打脸”了,上映第二日豆瓣开分6.6,仍然保持着单日2亿多的数据,到第三天的周一还是有1.3亿,三天就斩获超过6亿,可谓一骑绝尘。周星驰“七年磨一剑”,一扫《新喜剧之王》带来的挫败感。

对《功夫女足》票房并没有出现断崖式走低的情形,我们坦承判断失误,被打脸也该,但仍然以为这是周星驰导演生涯的“倒退之作”——它与周星驰作为导演一路形成的创作方向背离最远。以下,我们整体分析这部电影为什么会如此能打,并详细阐述我们何以以为这部电影是他导演生涯最差作品的核心原因。-让冯小刚嫉妒的观众缘- 在《长江七号》之后,周星驰就退居幕后,票房近34亿的《美人鱼》眼下的豆瓣评分只有6.7分,而他监制、编剧,徐克导演的《西游伏妖篇》评分更低,只有5.5分,当年的票房却也有16亿多,只是对于两位的强强联合,一加一却没能大于二。

七年前的《新喜剧之王》之所以票房相对惨淡,一来由于那年的春节档有《流浪地球》《疯狂的外星人》《飞驰人生》,口碑一差,就被拉开了差距,成龙的《神探蒲松龄》更惨,只有1.6亿;二来《新喜剧》在周氏喜剧中,有着难得的文艺属性。今年《功夫女足》所在的暑期档,经历着又一次的“影视寒冬”,之前的电影要么纷纷折戟,要么迟迟没定档,于是久旱逢甘霖,极限定档的《女足》变成这个原本是兵家必争之地,屈指可数的一方霸主,而周星驰不费吹灰之力,捡了个“救世主”的便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认定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惊奇,只能归结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一方面,这部电影确实符合大批观众在“短时代”刷出的“碎片化审美”,另一方面,是由于挂着周星驰的招牌(他有着天然的观众缘)。如果换一个导演名字,比如冯小刚,结果可能完全相反。如果把周星驰和冯小刚放在一起,是一个极好的对照组。两人都是喜剧出身,前后脚上映的片子,遭遇却大不相同。一个,片子7.6分,十天才破亿,另一个,6.6分,两天就过5亿。

之前,我们写过冯小刚为什么被观众抛弃,此处不再赘述,仅说说周星驰“观众缘”为啥这么好?这点上,估计冯导都要大为嫉妒的。周星驰个人的成名壮大经历,和他电影故事的一大主题,都是所谓小人物逆袭,而这种励志故事最容易产生共鸣,也最有观众缘。他在83版《射雕英雄传》里面对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时,据说曾要求在死前多加一些动作而未果,这种早年跑龙套的片场趣事被反复提及,有口皆碑,成了一种神话;而《少林足球》里“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的台词,更变成周星驰语录中的一大金句,被传颂一时!

而他在幕前幕后的“双重性格”,银幕上张扬搞笑,现实中孤僻忧郁,一方面为他的大众形象增添了神秘色彩和丰富层次,同时更符合一种完美主义艺术家的人格,强化作者型电影人的标签,从而和王晶、刘镇伟、李力持、谷德昭,甚至早年的许冠文等喜剧编导相区别,一步步变成“喜剧之王”的不二人选。也正因此,当年所谓的“倒周运动”时,虽然港圈很少有人出来力撑周星驰,但几乎所有的影迷都站在周星驰这边,这不仅是对周氏喜剧本身的普遍支持,更是对他公众形象的高度认同(或者产生被各方势力围剿的同情)!

刘镇伟当年替周星驰说话,说只有别人骂周,周从来不公开骂别人…… 其实不光是对“羡慕嫉妒恨”的同行如此,对观众,周导亦如是。不像很多导演,一旦自己正公映的电影出了什么问题,就开始在网上写小作文,不是推卸责任,就是求排片,周星驰显然不可能这么做,他更不可能像冯小刚那样公开骂“中国有那么多垃圾电影,就是由于有太多的垃圾观众捧场”,而发出这样的言论终究会遭受反噬,没多少观众再愿意为冯导“走个面儿”,却还是肯再还一张电影票给周导。

他在《功夫女足》的路演时表示“觉得有点惭愧,有时常常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很怕辜负了大家的支持”。始终以来,舆论在给周星驰“画像”时,都习惯性说他情商不高,这样的说法不说偏颇,至少是不全面的,以眼下的形势来说,周导在情商方面也大有扮猪吃老虎之嫌!另外,很多老艺术家成名已久,就会不太“安分”,想改换赛道,参与主旋律项目,或者干脆走出“舒适圈”,进入自己不熟悉的范畴,含成龙也是,没事就主演一部文艺片,难关下演技。

但周星驰自始至终没这么“多元化”,他成名之后所拍的都是喜剧,从没为了奖项,或者别的什么目的,而改弦易辙。这一点在某些人眼中,可能会被以为是格局不大,但在某些影迷眼中,却几乎会把周星驰当作程蝶衣一般的“神明”来供奉,不管外界形势如何变化,他自岿然不动。只不过程演的是戏曲,本身还是虚构的角色,而周星驰专攻喜剧,是当下真实存在的大神。

我们的判断是——《功夫女足》像是一部由周星驰亲自授权,再由一群最熟悉周星驰的人,按照大众记忆复刻出来的“周星驰电影”。如果只看细节,《功夫女足》确实是“周星驰式”——只不过是早期的。电影首要情节极为简单,用一场接一场比赛直到最终夺冠来带动故事进展。人物的过去依靠少量闪回快速交代,矛盾刚刚发生,很快就通过误会、反转或一句煽情台词解决。

张艺兴被打肿的脸、烧腿毛造成的错位、人物一本正经地做出荒谬举动,都很容易让人想起《百变星君》《破坏之王》乃至《国产凌凌漆》时期的周星驰。早期周星驰电影情节的逻辑也未必严密,但观众接受这些,不是由于戏多好,而是我们看的是“周星驰”这个演员的荒诞表演。某种程度上,过去那些片子之所以被观众反复观看,完全是由于周星驰主演,换一个演员,同样的戏,就有说不出的尬(当年同时期其他香港演员比如梁朝伟、刘德华也被片方要求复刻过周星驰的表演风格,无一顺利)。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区别,《逃学威龙》《唐伯虎点秋香》《百变星君》《九品芝麻官》以及《大话西游》等作品,首先是以周星驰为绝对中心的明星电影,并非周星驰自己的导演作品。王晶、李力持、刘镇伟等导演面对的是一个处在表演巅峰、随时可以改变现场节奏的周星驰,剧本与镜头要做的,是尽可能释放这个演员的能量。《功夫女足》正好倒了过来:已经变成总导演的周星驰,试图让别的演员重现自己当年的风格。

周星驰早期喜剧是围绕他建构的,而现在是抽走他以后,再按旧图纸重新装配。虽然这些演员尽量模仿着周星驰的表演风格,但看上去却如同照猫画狗。所以,在我们看来,《功夫女足》的笑料更像一组提前校准过的装置。人物走到规定位置,笑点启动;观众笑完,装置关闭,下一段继续。笑点与人物可以彼此拆卸,放在谁身上似乎都能成立。队员有年龄、出身、性格和武功,却很少拥有真正改变命运的过程。

她们更像一组鲜明的人设标签,存在的首要任务是结束比赛、制造反应、等待反转。相声里,一个包袱可以只负责十秒钟,但电影里的笑料却应当改变人物关系、带动处境,或者至少让观众更靠近角色。而《功夫女足》的许多笑料结束了即时刺激,却没有留下后果。或者说,《功夫女足》就是一个完美适配短视频一代审美的“100分钟周星驰精华合集”——当然,这也是它被广泛接受的原因,毕竟现在正是碎片化时代。

片子囊括了相当多碎片化传播的元素,比如,特意选择了对战梨花队、大河队,提供了民族情绪的抒发空间,有网友但凡说不好,下面就会有粉丝告诉你隐喻——咱中国人如何暴揍大泡菜和小日子,印证我们的扬眉吐气;更特别的是,在最后周星驰惊鸿一瞥的背影,联动到了《少林足球》,打出怀旧牌大杀招,就光这一段,可能对于很多人而言都值回票价。这些拼合到一起,对于票房的确有效,但并不能说明它是一部好片。

至于很多人用《大话西游》做比较,说“十年后再看”,意思是现在批评者低估了这部电影,就太过“上头”。《大话西游》事实上还是刘镇伟的文本,再加上周星驰的天才表演,以及过于超前的内核,才导致了2000年后在互联网上的翻红。但刘镇伟本人后来执导《越光宝盒》,也是食之无味。某种程度上,《功夫女足》本质上是和《越光宝盒》一挂的。甚至于,很多人怀疑成片中究竟有多少属于周星驰本人直接结束的导演工作。

毕竟,有3个联合执导。除了动作导演秦鹏飞之外,林子聪、卢正雨是极为熟悉周星驰电影符号的人。林子聪是从《少林足球》时期就进入周星驰创作体系的老搭档,卢正雨则是最典型的“粉丝进入偶像片场”的故事,他从周星驰影迷变成《西游·降魔篇》的编剧合作者,又在《美人鱼》中担任编剧、执行导演和演员。很少有人比他更熟悉周氏喜剧表面的节奏、构图和包袱。

这使他们相当适合执行一部“像周星驰”的电影,也可能构成了《功夫女足》的局限:所有人都太知道周星驰应该是什么样了,只不过都是碎片化的。事实上,真正带动周星驰“封神”的,不是早期那些主演的无厘头作品,而是从《食神》到《喜剧之王》,再从《少林足球》到《功夫》的不断嬗变,并不是他越来越熟练地使用周氏无厘头,而是他每拍完一部,都想否定上一部已经奏效的自己。

眼下,联合导演可以替他结束动作、笑料和场面,却没有人能代替他产生那种“不能再这么拍”的焦虑。早期周星驰的个性风格已被顺利打造成可复制的工业化模板,他不再是那个敢于难关风格的导演。-周星驰背叛周星驰- 我们在设想一个问题,周星驰自己会喜欢《功夫女足》吗?从他的创作轨迹看,有一件事很清楚:当他获得导演权力之后,并不契合于继续充当一个无厘头笑料发生器。

虽然他在《国产凌凌漆》时期已经获得联合导演署名,但从《食神》前后开始,演员周星驰与导演周星驰逐渐合为一体,作品也出现了清晰的转向——或者说,他不断在审视自己。《食神》里,周星驰先把主角塑造成高高在上、傲慢刻薄的商业偶像,再让这个偶像被合伙人赶下神坛,混进街头,尝到饥饿、背叛和死亡。电影当然仍旧喧闹,但“周星驰”这个明星符号已经开始被他自己审判。

到《喜剧之王》,这种“审判”转向了更私人的地方。尹天仇不是一个普通的励志人物,他是周星驰对自己演员身份的追问:当所有人都把你当笑话时,你为什么还把表演当成尊严?电影里那些最有效的笑料,几乎都来自真实的羞辱。周星驰后来谈到,尹天仇演死尸、被导演呵斥等桥段,来自他早年跑龙套的经验。也就是说,他的喜剧从来不是“啥都不讲,就负责搞笑”,而是把疼痛加工成了笑声。

而《少林足球》,则结束了商业性与个人表达最漂亮的一次交汇。它有夸张特效,也有身体笑料,也有坎坷赢球,但在胜利之前,电影用了足够篇幅让观众看见这群人为什么必须赢。黄金右脚被一场假球毁掉人生(话说吴孟达饰演的明锋教练其实是核心灵魂之一),昔日师兄弟被贫穷和庸常磨平,阿星满街推销无人认定的少林功夫——功夫并非眼下网文里常见的什么天眼系统无端“馈赠”给主角的“爽点”,而是失败者最后还没有被生活夺走的那一丝期望。

到了《功夫》,周星驰甚至不再急于讨观众喜欢。他让自己饰演一个失败的坏人:童年的善意被羞辱,此后便认定做好人没有用。电影真正追问的,不是谁的武功更高,而是一个见过世界恶意的人,为什么最后仍然愿意选择善。棒棒糖、哑女和如来神掌之所以有效,不是由于它们能被认作“周星驰元素”,而是它们共同结束了一个人的精神回归。《喜剧之王》是周星驰对“我是谁”的追问,《功夫》则把问题推到了更远处:人在一个崇拜暴力、嘲笑善良的世界里,究竟靠什么不变成恶人。

前者是他个人经验的顶点,后者是他导演表达的顶点。再往后的《长江七号》《西游·降魔篇》《美人鱼》,结束度各有高低,但周星驰仍然在试图给喜剧寻找别的重量:贫穷与父子、爱与悔悟、欲望与环境。他不再亲自出镜,作品也越来越不稳健,可他至少没有简单返回到30年前的“无厘头”年代。或者说,对于过去的“无厘头风格”,周星驰的看法大概是有保留的,毕竟他本人在私下里是沉默寡言且不张扬的性格。

对于无厘头本身的“自我怀疑”,可能也是他不再出现在镜头里的原因。直到《新喜剧之王》,一部显著带着私人表达的电影,片子当然也是喜剧,但整体而言相当阴郁(虽然我们以为这正是片子可贵之处),让很多观众不适。这部电影背景设定在了内地,虽然它仍在讲跑龙套,但不管是观众,还是创作者本身,似乎都不再认定女主角最后会逆袭顺利。由于,在内娱,努力必然换来回报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有多少人真的认定王宝强逆袭是由于他跟周星驰一样有天分有完美主义的倾向?

甚至有人对《新喜剧》的一种解读是,其实女主角后来出意外死了,最终的逆袭只是她的临终幻觉罢了。也就是说,像《喜剧之王》这样的故事,放到内地背景下,很难成立。就算是周星驰本尊,如果生于斯长于斯,一路下来得罪那么多内地产业大佬的话,是否还能出头?都得打上一个庞大的问号…… 影片最终拿到6亿多元票房,豆瓣评分停在5.7,鄂靖文也成了周星驰极少没能捧红的女星。

放在普通中小成本电影里,这不算血本无归,但相对于周星驰此前的市面位置,以及同年春节档的竞争结果,它无疑是一次票房与口碑的双重挫败。从结果上看,《新喜剧》给周星驰留下了一个相当刺眼的市面反馈:他的名字仍然会让观众进场,却未必能让观众接受他的个人表达(当然也有可能种子放错了土壤,如果不是内娱的故事,观感或会好很多)。也正由于这次失利,周星驰或许亟需在商业上获得顺利,以印证自己的地位。

所以,七年之后,《功夫女足》完全选择了《新喜剧》的反面。干脆没有小人物逆袭了,片中角色,不管资深还是生涩,一上来就很厉害,也不像《食神》那样会被打回原形,而是始终留在“赛场”上,不断升级打“怪”,变得更厉害。这就好比,一上来就打鸡血,打着打着不过瘾,再打豺狼虎豹之血,甚至龙血——还别说,《功夫女足》的足球场上,真出现了上述动物!

它用高辨识度的“功夫+足球”,召回周星驰旧作的音乐、道具与身体笑料,再用明星阵容和连续比赛把一切包起来。故事不亟需缓慢建立,由于观众对《少林足球》的记忆已经替它结束了铺垫。但当年的《少林足球》在真实的球场,加上真实的观众,吊上威亚,空对地的传球,各展绝技,再辅以励志的音乐,确实激动人心!而《功夫女足》则在完全虚拟的足球场上,让女足双方仿佛永动机那般的上蹿下跳,前仆后继,如入无人之境……这样的创作困境,已经不是“尽皆过火,尽是癫狂”足以形容的,而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尽管,这是一种极其准确的商业选择,却也是艺术探索上的戛然而止甚至有倒退30年的恍惚感。《功夫女足》复制了他制造笑声的方法,却没有复制他为什么要拍电影;保留了无厘头的外壳,却拿走了那个躲在笑声后面、始终不肯向世界认输的人。在某个作用上看,这部电影背叛了“导演周星驰”的创作动能,而仅仅以商业回报为考量——尽管有人说“搞笑就完了,还谈啥价值”,但这可能是他完全不在乎周星驰导演生涯罢了。

批评的声音里,并不都如一些粉丝所说的“黑子”,其实也有大批资深星迷(眼下的80后、90后有几个不是星迷),认定他们正是由于珍惜周星驰作为导演的声誉才会如此坦率。-观众是否还会继续挺周- 尽管口碑撕裂,评分不佳,电影本身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票房却依然坚挺!但是否意味着,周氏喜剧就此有了“免死金牌”,观众会像《喜剧之王》里的张柏芝一样,永远只盯着八两金的优点精华看,而对他呼之欲出的“糟粕”视而不见吗?

应该不会,毕竟所有事都有个限度,周星驰的电影也不例外。就好比一碗炒饭,虽说传统规定它必须用隔夜饭炒,但要是始终重油重盐,食材也不新鲜,火候越来越失控,厨师还始终藏着掖着,只以白发背影示人,就算大堂里始终挂着那块食神的金字招牌,也总有门可罗雀,神话塌房的一天。大家也曾把金·凯瑞称为西方的喜剧之王,先不说他近年来的表现,单是“喜剧之王”这个称号在美国影坛的分量,跟周星驰比,似乎有点小巫见大巫,但可能这恰恰才是喜剧,在一个成熟健全的电影工业和市面中应有的位置,而不是过分放大与神化。

周星驰以往的电影以奇思妙想,以及类似“脑筋急转弯”式的反转著称,虽然也有反抗强权的传统,但通常不会硬碰硬,空喊口号,而是以一种迂回又巧妙的方法来四两拨千斤。可时过境迁,由于各种主客观的原因,以上这些标志性的特长都在打折和缩水。反观美国电影,喜剧不过是诸多类型中一个擅长以小博大的片种而已,有太多的奇思妙想可以被分配到其它不同的类型中,比如科幻奇幻惊悚动画等等,更为分类明确,系统周全,而不只是无厘头那种碎片式的灵光乍现,更容易沦落为短剧式的叙事…… 《南海十三郎》对徒弟说“学我者生,像我者死”,而周导的电影中,他不厌其烦的在幕后指导每一个演员,无论明星或素人,都力求更像他一些。

只不过有些略显神采,更多是四不像。《功夫女足》彩蛋中,他以《少林足球》中的造型,背影示人。据说卓别林曾经匿名参加自己的模仿大赛,却没能胜出;如果日后周星驰在自己的导演作品中重新领衔主演,面对全剧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在模仿他的盛况,他这个本尊,又能得第几名呢?ps,虽然说冯小刚观众缘垫底,但他贡献了周星驰最后一个流传甚广的台词——“还有谁?

”那是22年前,至此,周星驰再无经典。事实上,我们期待着他能再造文化风暴,在商业和艺术上完美融合,但很可惜,终究一厢情愿。撰稿|李翼、Jana 策划:文娱春秋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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