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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现代偶像剧的浪漫新态势:从梦幻到现实

来源:娱乐资讯 · 作者:编辑组 · 2026-07-16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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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偶剧的核心使命在于为年轻观众编织梦想,然而其达成方法正经历着变革,从脱离现实的浪漫幻想逐渐转向对现实亲密关系的深入探索。多样化的职业背景和题材拓展为浪漫幻想提供了坚实的支撑,视觉上的浪漫主义风格强化了沉浸式的幻想体验,同时,对亲密关系的重新诠释和塑造,也使观众对爱情的渴望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作者 | 安 济(北京) 监制 | 张一童(上海) 六月《爱情有烟火》和《炽夏》开播,七月《野狗骨头》与《灿若繁星》同期「对打」,还有含《这一秒过火》《今天是太阳雨》等在内的一批偶像剧待播,从剧集的数量和数据来看,今年的「现偶」在暑期这个关键档期表现亮眼。

《野狗骨头》是南方小城的破旧老屋里,宋威龙与张婧仪饰演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伪兄妹」,在潮湿压抑的氛围里彼此救赎,开播收视峰值即破0.66,创下2026年电视剧首播收视最高纪录;《灿若繁星》是虞书欣饰演的体育器材保管员,带领一群「问题少年」踢足球,顺便与陈靖可饰演的足球教练产生情愫,开播首日爱奇艺站内热度冲破7400,拿下近五年现偶首日热度第一。

现偶类型的本质依然是为年轻观众提供关于爱情的浪漫想象,在观众对爱情和亲密关系的理解与期待发生变化之时,现偶这个「古老」的剧集品类,也在题材、角色、视听和关系维度等层面,更新着自己的表达方法。男女主的职业具体到普通打工人,行动逻辑可信,也在类型上做加法,拓宽叙事的边界,打磨镜头语言更精致、让情感可以被切实感知,以此,让观众对于亲密关系的想象从「谁爱上谁」延展到「两个人如何在彼此身上找到力量、各自变成更好的人」。

现偶找到了新的「配方」,开始造一种更具体、更可信、更让人愿意进入的梦。题材变化,幻想有了具体的坐标 现偶「落地」的现实主义基底,最直观的切口是主角的职业设定。很长一段时间里,现偶男主角的职业只有精英与霸总两种模板,近几年开始,职业写得越来越具体。职业与人物命运的关联越紧密,爱情的降临脱离了编剧的一厢情愿,变得合情合理。

比如《在暴雪时分》讲的是斯诺克天才选手和九球少女的故事,为了把「斯诺克选手」这个身份做实,剧组请来斯诺克国家队教练跟组集训演员,演员也为角色塑造而投入职业练习,更关键的是,职业不是恋爱的背景音,而是人物命运的发动机——男主角委屈退役,因职业创伤而改变人生轨迹,在这种设定下和女主的感情从相遇、相知到彼此治愈,每一步都踩在「两个职业运动员如何理解彼此的荣耀与伤痛」这条线上,制造了相爱的宿命感和观众渴望的、建立在理解与认同基础上的救赎感。

与之类似,《春色寄情人》把男主角设定为遗体整容师,天然带有生死命题,职业身份不仅提供了新鲜感,更直接介入了剧集的情感深度,他对亲密关系的犹疑、对分离的态度,也都来自于职业设定,以此带来无法被爱情稀释的现实肌理。《爱你》的选择更为「小众」,男主是中医,本身就能在病理上「治愈」女主,中医讲究的「望闻问切」和「调理」,也直接影响了他对待女主的耐心细致和温柔的态度,而女主作为酒店从业者,也是此前偶像剧里较为少见的设定,两个人的甜蜜爱情更符合观众对于日常工作、生活里遇到真爱的想象。

同一时间,现偶正在通过「类型加法」拓宽叙事的边界,让爱情故事承载更多层次的情感。《灿若繁星》就是典型的「现偶+竞技+心理学」的叠加样本,剧中林晚星用心理学的视角观察队员、理解每个人的行为动机、用专业方法帮助他们突破心理障碍,也同时展现了几个热爱足球的少年的原生家庭创伤、青春期困惑、自我价值感的缺失等议题;竞技体育的加入则提供了「群像」的舞台,足球是一个无法靠个人英雄主义取胜的运动,团队协作、信任建立、共同方向的达成,这些命题天然地与女主角「重建关系」的内核形成共振。

题材的叠加让《灿若繁星》看起来更像部体育青春片,讨论的也是主角在最低谷时,靠什么样的关系重新站起来,爱情只是在其中自然生长的一条叙事线。当观众为这群少年在绿茵场上的成长流泪时,被触动的已经不只是甜美的爱情,而是个体的成长、人与人之间的美好链接。《脱轨》则加入时空悬疑,让「身份错位」变成带动关系的核心动力,《滤镜》则用一只奇幻手镯制造出大批喜剧与错位感,题材叠加让现偶的叙事从「怎么相爱」延展到「在什么情境下相爱」乃至「人为什么亟需爱」,用类型的外壳为爱情故事提供更丰富的叙事空间,让「甜」来得不那么单一,让「虐」也有更扎实的底色。

观众也在更接近于现实的偶像剧里,看到更具体的、有人情味的生活本身,产生的浪漫幻想也有了现实来源,这恰恰是这一内容类型不可替代的优势。在视听语言的运用上,现偶剧着重强化情感的浓度,通过细腻的镜头语言和音乐元素,让观众更深刻地感受到角色之间的情感纠葛。近几年的现偶从光影设计、镜头调度到环境营造、服化道细节等方面,都可以看出创作者正在把「氛围感」从形容词变成一套可操作的方法论。

环境本身变成叙事工具,比如《野狗骨头》在广东惠州实地取景,斑驳的居民楼、雨天的潮湿感、小城的逼仄感,所有环境细节都在营造「摇摇欲坠」的气氛。《去有风的地方》剧组把镜头对准云南的古村落,女主许红豆从都市出走,住进「有风小院」,在这样的环境下慢下来、找回自己,再遇到爱情,从而拼凑出一种「世外桃源」式的浪漫。光影也是最直接的情感翻译器。

《野狗骨头》里少年线和成年线在色调上有显著的区分,前者复古,贴合南方小城的潮湿感,也契合了男女主青春期的朦胧情愫,后者冷峻、低饱和,更符合分离后再重逢的隐忍、拉扯,在不同的光影里,观众很快就能意识到两人情感状态的不同。《双轨》的导演于中中在处理男女主天台吻戏时,光影不断变幻、甚至「不合逻辑」的样子,制造出两个人情感浓烈到忘我时,周围的世界理应发生变化。

创作者追求的是一种「美学」和「世界感」,让视觉脱离纯粹的写实,变成情感的修辞。在曾经与我们的对话中,他也提到一个工作方法:事前把服化道、美术、光影道具都准备好,再把演员放到这个环境里去—「物理环境的可信度建立之后,情感的滋生才有了土壤。同时,在镜头语言上更花心思营造宿命感。《野狗骨头》剧中女主被母亲再次抛下,从车站独自走出来,穿过人群看到男主坐在摩托车上,两人对视,镜头「穿越时空」,切回到两人小时候第一次在车站相遇的场景。

两个时空在同一个地理空间里叠印,宿命感不靠台词的直白袒露,而是通过环境、光影和剪辑共同「酿」出来的。这种「时空交错的视觉修辞」,让观众直接「看见」了两人之间十几年的牵绊。观众也许不会逐帧分析这些技术细节,但那种「被触动了」的观感会留在心里,这正是一部现偶能否让人「上头」的关键。正如于中中所说,他追求的「真实」并非故事设定的现实性,而是「情感发生那一刻的确信感」。

在这一点上,偶像剧的创作者们做得已经越来越扎实。重塑「亲密关系」里的「关系」 现偶更深层次的变化发生在对亲密关系的理解上,直接指向观众看偶像剧的根本动力:我想看到什么样的爱情、期望被如何对待,或者说,我想在一段感情里变成什么样的人。首先是男性角色的进化。传统作用上的霸总没有消失,有钱有颜的男性依然是偶像剧的标配,但霸总到底哪里「好」的答案有所变化。

《骄阳似我》里宋威龙饰演的男主被称为「引导型恋人」,在面对女主的困境时,不是大包大揽花钱摆平一切、替她解决问题,而是给她空间去面对,精神上给予支持,并且承担后盾的功能,体现的是从「我帮你搞定一切」到「我支持你去尝试,我帮你兜底」的变化。由于现实生活里,全能的拯救者并不多见,可靠的「同行者」更接近于观众对伴侣身份的想象,而很多「稳妥型」「居家型」男性形象受到广泛欢迎,也正是由于这种「不压迫的陪伴感」,是当下年轻人更亟需的情感关系。

与之对应的是女性视角的深化。女主不仅是让观众自我代入的对象,更是审视男主的视角,借女主的眼睛和女主的精神需求,来重新定义男性的魅力。于是现偶开始有意塑造男主的脆弱面,呈现他的成长弧线,让「双向救赎」从一个标签变成可感的关系动力。《野狗骨头》里,两个带着原生家庭伤痕的年轻人互相扶持,男主是狠戾痞气的「野狗」但内心柔软,女主是外柔内倔的「骨头」——「双向救赎」之所以动人,是由于它不是单向的施舍,而是两个不完整的人拼凑出完整的彼此。

观众「嗑」的不仅是甜蜜互动,更是这种「由于遇见你,我变成了更好的自己」的成长感。亲密关系的延展还体现在周围人的关联上。过去很多偶像剧只有男女主加上女主的闺蜜、男主的哥们,剧情围绕着男女主恋爱里的拉扯、误会展开,而眼下现偶正在把「亲密关系」从一个窄化的爱情模板,拓宽为人与人之间一切深刻的连接。《灿若繁星》里男女主和球员的关系变成情感主线之一,女主遭遇的核心困境不是爱情问题,而是如何重建与他人的信任、如何重新「进入」一段关系。

男主则因在英国做教练的经历,起初不愿意再对这群足球少年投入真情实感,在漫长的磨合、相处中建立真心,也治愈了过去的创伤。亲密关系不再等同于恋爱关系,它还含团队合作、师生情谊、战友之谊,其实是在回答一个更本质的问题:人亟需什么样的情感连接来支撑自己活下去?现偶正在把「爱情」从一个抽象的结局,变成一个具体的、有层次的、亟需双方共同构建的过程,不再是「王子公主从此幸福生活」的童话收束,而是「两个有缺陷的普通人如何在彼此身上找到力量、各自变成更完整的人」的现实叙事。

这种转变回应的是年轻观众的真实处境:见过太多不完美的关系,也见过太多被美化后反而无法参照的爱情范本,亟需的是一种「虽然不完美但可以努力」的关系想象。现偶剧的根基未曾动摇,它始终坚持为年轻观众提供关于爱情的浪漫想象。随着浪漫定义的变化,爱情故事不再局限于王子与公主的童话,普通人在现实生活中同样拥有心动和浪漫的可能。一部顺利的偶像剧,若能让观众在别人的故事中找到自己向往的爱情模样,便已达成了这一类型剧的核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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